剑气凌人 第十六章 分道扬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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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分道扬镳

小说:剑气凌人 作者:两弹一枪

    商兵与绿氅人之间的对话声音本来就低,周围又有木材燃烧时的噼噼叭叭声响,而厉言所有的心思都在应付火剑之上,因此根本没有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任天养有念力相助,耳朵本身就与众不同。最近念力大增,听力比普通人不知灵敏多少倍,别说那两人相立而谈,就是附耳交谈也能听到。他见商兵还在犹豫,一时半会下不定决心,而厉言已坚持不了多长时间,随时都有倒地毙命的危险,朝侧面跨出一步,抱拳朝四周拜了拜,朗声道:“众位老前辈再不出手,我跟厉大哥可就立马死了!”

    一句话吓得商兵大骇,再无一丝怀疑,连忙收了剑上灵力。巨大的火剑从剑尖缩回,他将宝剑低垂,拱手道:“老前辈息怒,我们五剑门同气连枝,彼此之间虽不是亲兄弟但比亲兄弟还亲。刚刚我只是跟水剑门的厉老弟开个玩笑,彼此切磋一下剑法。您老人家也看到了,我要真有杀人之意,早就一剑杀了,又何必拖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绿氅人也在旁随声附合。

    厉言打鬼门关走了一遭,体内灵力几乎耗尽,脸色苍白的不知发生什么事。他狐疑的朝任天养看去,任天养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,两人悄悄朝马前退去,上了马一路狂奔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数里地,厉言体内的灵力恢复三成,便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任天养一来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异能。二来自己的异能根本没什么用处,说出来只是个笑话,于是避而不谈。将刚才的事叙述一遍,只说不知从哪里飞来三枚钢针,将商兵与绿氅人吓住。

    厉言道了声:“侥幸!”沉吟片刻又道:“按说,天龙国立国数千年来,有记载的特等侠士不过三人,而且早已死了不知几百上千年,不可能一下子冒出来四个特等侠士。可若不是特等侠士,谁能把钢针掷出那么远。”

    任天养没想到自己那三枚小小的钢针竟让三个侠士百思不得其解,竟还猜测是不是特等侠士所为。想他不过是个一点灵力没有的废物,按念力算也不过是三五级的普通人修为,跟特等侠士差个十万八千里。心中不由大乐,暗道:“我是特等侠士?我配吗!”他越想越觉好笑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厉言不解其意,道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任天养道:“我笑那商兵疑神疑鬼的,反倒让我们逃过一劫。”又正色道:“你都说了,数千年来有记载的特等侠士不过三人,不可能一下子冒出来四个特等侠士。所以,特等侠士肯定是没有的,至于那三枚钢针,也许是之前有人遗落在那里,你们打斗之时被灵力带动飘在空中乱飞。这本没什么,只是商兵与那绿氅人做此等不义之事,心中有鬼,以为是特等侠士所为。”

    厉言想想也是,把头点了点。

    任天养道:“厉大哥,我们还是赶快逃命吧,等商兵两个回过味来追上,那时可就在劫难逃了!”

    厉言“嗯”了一声不再说话。两个人又往前行了数里,他忽然用肘撞了撞任天养的胸口,指着天边道:“你看,多美。”

    任天养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。此时正是夕阳西下,天际边有片煞是好看的火烧云。他张口正要叫好,厉言忽然出手如电,在他胸口第三根肋骨左右各点一下。两股灵力透过皮肤钻入体内,随之传来巨痛,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任天养知道厉言所点那两处是两道血脉的必经之处,而那两道血脉分别是给左手左脚与右手右脚供血的,虽不是死脉,但这两条脉被灵力锁住之后,身体四肢顿时无法动弹。还好,厉言并没有下死手,所施灵力未将两条血脉完全锁死,尚留一丝缝隙供血缓慢流淌。要是完全锁死的话,用不了多久,两手两脚无血供应,很快便会坏死,变成手脚无法动弹的残疾。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大吃一惊,不知厉言为什么突然对他下手,惊道:“厉大哥,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厉言苦笑一声,道:“商兵说的没错,有我跟你在一起,反累你被杀死!”

    任天养道:“厉大哥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。你是保护我的,怎么可能累我被杀。”

    厉言道:“实力相差太多,我根本无法保护你。”他顿了一下又道,“此处是三岔路口,我朝东去将他们两人引开。你四肢能动之后,朝西而去,等我摆脱他们两个,再找些得力帮手,自会去西边找你!”

    任天养还想说些什么,厉言道:“我决心已定,你不必多说。”说罢,手指又是一戳,在任天养喉下三寸点了一下。那里有条血脉是给舌头供血的,被锁住之后任天养顿时无法张嘴说话。厉言又道:“我锁你血脉的灵力一个时辰后自消,到时你可朝西而去。”

    任天养嘴不能言,心里却把厉言骂了个狗血淋头,暗道:“你要分道扬镳不会跟我商量商量,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何必下此重手。要是下手有个差错,自此把我手脚以及嘴巴废了,老子做鬼也不饶你。”不过他心里也明白,凭自己的性格决不会让厉言孤身一人去引开商兵好让自己能活,一定会跟厉言有难同当,要死死一块去。厉言也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他不跟着送死。

    他正胡思乱想间,厉言把马停下,抱起他翻身下马,找到一处杂草茂盛的地方,把他放下。那地不是很平整,下边疙疙瘩瘩全是碎石,咯的任天养甚是难受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厉言抱歉的一笑,半抱起任天养伸手在地上抹了一把,再放下任天养时任天养顿觉身下平整许多,躺起来要比刚才舒服一些。他想咧嘴给厉言一个感激的微笑,可嘴脸麻木根本无法动得分毫,只得眼含笑意冲厉言眨了眨,却见厉言俯下身去解他身上的扣子。

    任天养猛的一惊,心中大叫:“厉言啊厉言,你几个意思,难不成误以为我刚刚是在向你抛媚眼,一时兽性大发想要强暴我不成?我跟你相处这几天看你挺正常的啊,没想到那些都是你表演出来给外人看到,内心深处却是个不爱女色爱男装的兔儿爷。我靠,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啊,绝没有不正常的性取向,你别再脱了,再脱我可不客气啊!”

    可惜,厉言听不到他心中的呐喊,一粒粒将他衣服的扣子全部解开,又将衣服从他身上扒下来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。

    任天养眼神绝望的看向别处。看来没跑了,厉言果真是个兔儿爷,今天要菊花不保了。正在他为自己菊花担心之际,却见厉言从解开的衣扣处掏出一叠银票,全都塞到他的怀中,道:“一共是六千多两银票,我全都放在你的内衣左侧,你能动弹之后用这些银子吃喝住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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